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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故事
​田老连智斗南方僧
作者:陈守玺 王胜利 文 来源:未知 浏览: 发布日期:2018-05-03

田老连智斗南方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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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时期,道口大东关坐落一座庙(职工俱乐部原址),名叫天齐庙,庙内供奉东岳大帝黄飞虎神像。此庙影响深远,香火极盛。1 927年被毁于战乱。庙院占地面积约6000平方米,在道口29座庙宇中,是数一数二的一座庙院。

山高住神仙,庙大出高僧。当时道口天齐庙里住着一位主持,人称田老连,绰号“飞和尚”。田老连自幼在天齐庙里长大,从小喜爱武术,广交武友,遍访名师,日积月累,加上长期注重修练,武功极高。他最擅长的是轻功,据说手端一碗面条,扭身便跃上两丈高的寨墙,面条完好无损,一步窜过七米宽的寨壕而不发喘。

田老连曾师承于著名“字拳”宗师陈开太。字拳为陈开太所创,在道口当地传播甚广,成为道口东关村人所习练和继承的唯一拳种。其风格是“沉毅稳健,含而不露,动作深沉凝重,但又快慢无常,忽刚忽柔,忽疾忽缓,颇富变化…,”陈开太属山西代州人,是当时全国著名镖局益照临的镖头,其名声极大,武功超强。据说能“墙上挂画”、“八步赶蝉”。

话说陈开太的得意门生田老连,不但武功高强,佛学修练亦很深。他平时除了在天齐庙里讲经弘法,还作为一代地方武功名师,教授很多徒弟。其中最有名也最得意的有罗其峰、扬挺举。除此之外,慕其名前来学武和探讨佛教的人络绎不绝。一次,受恩怨纠缠所累,田老连被一群武士围在焦作的一家客栈里,武士纷纷出手,横加欺辱。田老连一看阵势不好,便纵起身左点右蹬,顷刻闻上了房顶,只见他伸出左掌,顺势插进瓦缝隙,一阵“磁磁”声过后,便见满满一抱瓦片已抱在怀中。接着,一片片瓦片像天女散花一样满院翻飞。待清静后,众人再看房顶,田老连已不见了踪影。

俗话说得好,树大了招风,名气大了惹事。一天,一位以切磋武艺为名,实则踢场子的蛮子,号称来自南方某庙,奉命前来报杀师之仇。说到杀师之词,田老连不禁想起了20年前,在开封天齐庙擂台比武时的情景。一位膀大腰圆,五大三粗的硬功武师在台上叫嚣:从南到北打遍了神州,不暹敌手。今天到开封城愿立下生死状,与各位高手切磋。谁知那大汉不光吹得大,确实打得也好,只见一个个上得快败得也快。不是被打倒在台上,便是被打下擂台。田老连在台下仔细揣摩,从此人的招式来看,属于南方少林拳术,硬功派别。这种拳术比起内家拳也有它的弱点——正在此时,台下唏嘘声一片,台上嚣张声不绝:“开封城再也无人了?”“只剩下草包了?”“这种雕虫小技,也敢称武术之乡?!”

“来一一了!”只听田老连话音未落,人已到擂台前,又一个跃起便从台下翻到了台上,接着双手抱拳:“都是佛家之人,出门慈悲为怀,切忌张狂。做事要为自己留足退步。”“少罗嗦!”刹那时,大汉便一拳打来,快如闪电,重若星锤。只见田老连连忙闪了,大汉收脚不住,先来了个趔趄,待驻足后恼羞成怒,便又更狠地一拳打来,哪知田老连早有防备,游身躲过拳后,再也忍无可忍,一个纵身跳起丈余高,找准大汉下巴狠狠一脚,像是击中了山石,便听“嘭”地一声,大汉便摇摇晃晃快要倒地,还没等大汉完全倒地,只见田老连左足尖点地,又一跃而起,弓起右腿,运足右脚照面门又是一脚,大汉受用完,便干脆“轰隆”一声倒在擂台上安静了。田老连清楚自己那两脚的份量,也知道大汉不会再有啥好果子了,便纵身跳到擂台下,飘然无踪。

且说田老连望着南方僧人,见其膀大腰圆,伟岸魁梧,和当年与自己比武的大汉相比,显得更年轻壮实。田老连暗暗思忖: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再说自己已是50多岁的人了,比不得当年血气方刚。田老连看面前这人比武心切,便试图劝说对方,放弃比武,化敌为友。可对方非但不听劝阻,且大言不逊,步步紧逼,田老连无奈,只得同意比武。南方僧人知道田老连轻功绝好,恶斗不见得一定能赢,便仗着自己年轻气盛,提出文比:各人互击对方三拳,不得还击。田老连说:“你是客人,可先击我。”说完,便往后瞧了瞧场地,退到了院墙边的石碑前,紧贴石碑,眯起双眼,面向对方。这块石碑高有两米,厚有半尺,上面刻有天齐底建庙时间等内容。

再说南方僧人看到田老连已站毕,心想,今天正如我意,你瘦骨嶙岣怎能容下我三拳,一拳便了!师傅:冤有头,债有主,今日俺可要为你雪耻了。想到此,便急不可待地扯下上衣,开始热身运气。只见他弓下双腿,架起双臂,扎下架子。此时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此情此景,都替田老连捏一把汗。接着,只听“哈”一声,一只拳头早到了田老连胸前,田老连见那拳头快似闪电,大如升斗,青筋暴涨,挟带着凶狠、挟带着怨恨、挟带着杀气向他压来。田老连心里说:不好!此人果真使狠。这一拳若打到身上,让人如何吃罪得了!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田老连一个旱地拔葱,跃出两米高,便稳稳站在了石碑上。再说那南方僧人,因报仇心切,燥火攻心,一拳下去,却重重打在了石碑上,只见石碑即刻化为两截。少倾,便见南方僧人左手握着右臂,蹲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再看田老连,不知何时已从石碑上又跳到了院墙上。他掏出银两擞向南方僧人,一拱手,便不知去向。

从此,田老连再无音讯。(陈守玺 王胜利 文保安)